喜无可上人游山回

一食复何如,寻山无定居。
相逢新夏满,不见半年余。
听话龙潭雪,休传鸟道书。
别来还似旧,白发日高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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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守日一食的清规又有什么要紧,你寻山访胜从来没有固定的居处。
我们重逢时初夏时节已经过半,算来彼此不见已经有半年有余。
听你说起在龙潭观赏雪景的趣事,再也不用往险峻山径寄信问讯。
久别之后你还和旧日模样全然相似,每日太阳高升才慢悠悠梳理白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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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可上人无可,唐代诗僧,是贾岛的堂弟,“上人”是古时对僧人的尊称。
  • 一食代指佛教僧团的清规,即每日仅正午进食一餐的修行习惯,此处用以点明无可的僧人身份。
  • 鸟道原指险峻狭窄、仅飞鸟才能通行的山间小径,此处代指无可此前云游所到的人迹罕至的偏远山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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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契合贾岛一贯的苦吟清淡诗风,通篇没有华丽辞藻,以平实的叙事层层铺展重逢的喜悦,情感克制却真挚动人。

全诗紧扣标题的“喜”字落笔,前半段交代友人游山的行迹与久别重逢的时节,将思念的宽慰藏于平淡的字句之中,后半段写二人围坐交谈的场景,既赞叹友人游山的奇趣经历,又感慨二人历经分别心性丝毫未改的深厚交情,清寂淡远的气韵与方外之人的身份高度契合,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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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上人是唐代著名诗僧,为贾岛的从弟,二人自幼交好,一生都有极为密切的诗文往来,贾岛诸多赠僧诗作都与无可相关。

贾岛一生崇尚清逸简淡的意趣,多与方外之人交游,这首诗作于初夏时节,此前无可外出云游访山,阔别半载之后方才归来,贾岛与故人重逢心生欣喜,便写下了这首清淡自然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