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集姚合宅期可公不至

公堂秋雨夜,已是念园林。
何事疾病日,重论山水心。
孤灯明腊后,微雪下更深。
释子乖来约,泉西寒磬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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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潇潇的夜晚我们聚在厅堂,心中早已念起清幽的山林园墅。
为何在这身体染病的时日,又重新谈起寄情山水的隐逸心意。
孤灯明灭在腊祭过后的寒夜,细碎的雪花簌簌落向更深的时分。
僧人可公违背了前来赴约的约定,只听到泉水西边传来清寒的磬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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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期期待、等候。
  • 公堂此处指姚合宅第的厅堂。
  • 腊后腊祭之后,指岁末寒冬时节。
  • 释子僧人的别称,此处指可公。
  • 乖违背、耽搁。
  • 磬古代佛寺中敲击的鸣器,多用石或铜制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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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典型体现了贾岛清奇瘦硬的诗风,以雨夜聚首的场景起笔,没有铺陈繁复的辞藻,就将友人间冲淡闲远的山水之趣娓娓道来。

全诗没有刻意渲染等待友人不至的焦灼情绪,反而以孤灯微雪、寒磬远音的清寂场景收束,将赴约落空的小小遗憾,转化为富有禅意的悠远余味,意脉幽微绵长,余韵不绝。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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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时期贾岛与好友姚合交游唱和的代表性作品。

贾岛一生与姚合、可公等僧俗友人交往极为密切,二人常在姚合的居所宴集吟咏,此次聚会众人特意等候僧人可公赴约,可公最终因故未能前来,贾岛便写下这首诗作记录当时的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