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措

李刘 · 宋代

我生辰在斗牛中。
井路有何功。
运转峨眉山月，按行雪界天风。
归欤老矣，愁添鬓白，酒借颜红。
丘壑堪容我辈，轩裳分付诸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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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辰星位正好在斗牛宫之中。
我一生仕途奔走又立下过什么功劳。
辗转在峨眉山的月色下行路，又伴着边关雪域的天风巡行。
如今我已经年老该归乡了，愁绪让双鬓添了白发，只能借酒让脸色勉强变得红润。
山水丘壑足够容下我们这些归隐的闲人，功名利禄官爵就交付给诸位诸公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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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斗牛星宿名，即斗宿、牛宿，古代星象学中，这里指词人的生辰星位在斗牛宫。
  • 井路原指井田阡陌，这里代指人生仕途，泛指仕途奔走之路。
  • 归欤回去吧，化用陶渊明《归去来兮辞》的典故，指归隐乡里。
  • 丘壑指山水幽居之处，代指归隐者的生活居所与精神世界。
  • 轩裳古代卿大夫的车驾与礼服，这里代指官爵功名、仕途地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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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自寿词跳出了传统寿词泛语祝寿的俗套，转而抒发生平怀抱，立意超旷，别有风味。

开篇从自身生辰星运起笔，一句“有何功”的自问，看似自谦，实则满含对半生仕途的自嘲，旷达之下暗藏失意落寞。次两句追忆平生辗转履职的经历，“峨眉山月”“雪界天风”，将奔波行役写得疏朗开阔，极具画面感。

结尾两句“丘壑堪容我辈，轩裳分付诸公”是全词的点睛之笔，将归隐闲居与出仕求名对举，既直白道出了诗人厌倦功名、甘心归隐的淡泊襟怀，也暗含了对官场世俗的不满与疏离。语言浅切质朴，情感真挚旷达，余味悠长，成为历代抒发归隐心志的名句。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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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南宋词人李刘创作的一首生日自寿词，李刘一生历任地方官职，晚年对仕途心生倦怠，在自己生日时写下这首词，抒发平生怀抱与归隐之志。

宋代文人有生日题咏自抒怀抱的创作风尚，这类寿词不刻意追求吉祥祈福，多用来抒写个人情志，本词就是这类作品的代表性作品。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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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辰在斗牛中。

井路有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