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悼亡诗完全摒弃了常规吊唁作品的俗套辞藻,以极具主观色彩的感官投射来书写丧友的极致悲痛。开篇将兰、鹤两种历来象征君子高洁品格的经典意象,全部赋予“无香气”“无声”的死寂状态,又说自己的哀哭浸染了整个秋日,连高悬天际的明月都为之失色,把失去知音之后天地万物都随之黯淡的沉恸写得极具感染力。
后两句以反笔写深愁,看似是说挚友离世后自己反倒获得了闲散自在的空间,可以随意游走云山,实则暗指世间再也没有能与自己切磋诗艺、互诉衷肠的同道之人,余下的岁月只剩没有精神归依的漫无目的的游荡,这份藏在闲散表象之下的孤绝悲痛,比直白的号哭更显厚重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