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行

去去行人远,尘随马不穷。
旅情斜日后,春色早烟中。
流水穿空馆,闲花发故宫。
旧乡千里思,池上绿杨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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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的游子越走越远,尘土随着奔马的脚步漫无边际。
羁旅的愁思在夕阳西下时分愈发浓重,盎然春色笼罩在清晨的薄雾之中。
潺潺流水穿过空旷无人的驿馆,无名的野花在旧日宫苑的旧址上悄然开放。
千里之外的故乡牵动着我的愁思,池塘边正吹拂着绿杨拂动的暖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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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去去指行走了一程又一程,越走越远的样子。
  • 空馆指空旷无人的驿馆、旅舍。
  • 故宫指旧时的宫苑遗址,并非特指明清北京故宫。
  • 旧乡指故乡、家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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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典型体现了贾岛诗“清奇僻苦”的风格,全程以行旅的视角铺展画面,从行色匆匆的远景,到斜日早烟的中景,再到空馆故宫的近景,层层递进,将羁旅的漂泊感渲染得淋漓尽致。

全诗没有刻意锤炼苦语,反而以淡笔写浓情,末句以池上绿杨的暖风收束,将千里乡思完全融入柔婉的春风之中,余味悠长,不着一“愁”字却愁思满溢,堪称五律中的羁旅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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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一生仕途困顿,常年为科举应试、生计谋划辗转各地漫游,长期的羁旅生涯让他对行途的风物与愁绪有着极深的体察。

这首《春行》便是他春日行旅途中所作,诗人一路踏春而行,目之所及皆是荒寂又带着暖意的春景,漂泊的孤意与怀乡的情绪交织,最终凝成这首清寂淡远的五言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