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道者

独向山中见,今朝又别离。
一心无挂住,万里独何之。
到处绝烟火,逢人话古时。
此行无弟子,白犬自相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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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独自在山中与您相逢,今日我们却又要匆匆别离。
您心中没有丝毫世俗的牵挂,将要独自去往万里之外的何方?
所到之处您都不食人间烟火,遇上旁人便只和他们谈论上古逸事。
这一趟远行您没有弟子跟随,只有一头白犬自在地陪伴着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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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挂住指世俗的牵挂、滞累,没有尘俗杂念的牵绊。
  • 何之即“之何”,去往哪里。之是动词,意为往、去。
  • 绝烟火指修道之人不食人间烟火,断绝世俗的火食,过清修隐居的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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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简省的白描手法,勾勒出一位绝尘脱俗的隐修道者形象,完全契合贾岛一贯清瘦淡远的诗风。

全诗没有堆砌华丽典故,从过往相交写到当下别离,再遥想道者前路的行止,最后以“白犬自相随”的生活化细节收束,画面感极强,将道者无拘无束、超然物外的潇洒风神展现得淋漓尽致,也暗含了诗人自身对逍遥隐逸境界的向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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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贾岛创作的送别隐逸道者的代表性作品。

贾岛一生曾多次隐居,与不少僧道隐士交游密切,这首诗便是他与相识多年的道者再度别离时写下的,字里行间满含对道者清修生涯的钦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