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井

井存上蔡南门外,置此井时来相秦。
断绠数寻垂古甃,取将寒水是何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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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井仍留存于上蔡县城的南门外,当年开凿这口井的人,正是后来西行入秦为相的李斯。
几丈长的残断井绳垂挂在古老的井壁边,如今前来汲取这清冽寒水的,又是什么人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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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蔡古县名,治所在今河南省上蔡县,是秦代名相李斯的故乡。
  • 断绠绠指井绳,断绠即残断破损的旧井绳。
  • 寻中国古代传统长度单位,一寻为八尺,数寻用来形容井绳长度很长。
  • 甃用砖石垒砌而成的井壁,代指年代久远的古井井台。
  • 取将“将”是唐代口语中的语助词,没有实际含义,取将即汲取、舀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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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绝句是典型的微言深致的咏史小品,全诗没有直接评判李斯的功过是非,始终以古井作为核心意象串联古今,将千年前的历史人事与当下的荒凉遗迹自然勾连。

前两句点出古井的来历,暗合李斯从乡野平民到位极人臣的人生轨迹,后两句以轻淡的诘问收束全篇,昔日权倾一朝的秦相早已化为尘土,井边只剩残绳垂挂,无人知晓如今汲水者为谁,在看似平淡的景物叙写中,寄寓了对功名虚幻、世事沧桑的深沉感慨,语淡味长,余韵悠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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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贾岛漫游河南蔡州一带寻访古迹时创作的咏史怀古作品。

李斯本是上蔡当地的布衣平民,传说他早年未发迹时曾在此井汲水度日,后来他辅佐秦始皇统一天下,官至丞相,后人为纪念他将这口井命名为李斯井。中唐时期贾岛行至上蔡,目睹遗迹荒凉,有感而发写下这首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