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陈垲 · 宋代

万里长江,天与限、东南吴楚。
何人者,提英□□,指鞭欲渡。
孟德舳舻烟赤壁,佛狸心胆寒瓜步。
问波涛、说尽几英雄,今犹古。
中原地,纷(下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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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奔涌的长江,是上天赐下的天然险阻,划开了东南的吴楚地域。
不知是哪一位豪杰,手提英武的兵戈(原词此处缺两字,译文为语境合理补意),扬鞭想要横渡长江。
当年曹操的连环战船在赤壁的烽烟中化为灰烬,北魏拓跋焘南侵时在瓜步山被吓得心胆俱寒。
试问滚滚东去的波涛,说尽了多少古往今来的英雄事迹,世事流转而江景一如往昔。
中原的广袤大地,纷乱动荡(后续内容散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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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与限上天赐予的天然险阻。
  • 孟德即曹操,字孟德,三国时期曹魏政权的奠基者,曾率大军南下意欲渡江灭吴,在赤壁之战中大败。
  • 舳舻指首尾相接的大批战船。
  • 佛狸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的小名,他曾率大军南侵刘宋,直抵长江北岸的瓜步山,后仓皇北撤。
  • 瓜步瓜步山,在今江苏六合东南,古时南临长江,是长江北岸的军事要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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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残存的词作开篇便以雄健的笔力勾勒出万里长江横亘南北的宏阔气象,奠定了沉郁苍凉的怀古基调。

词中连用赤壁之战、佛狸南侵两个著名的长江战事典故,将历史上南北对峙的风云往事浓缩在短短两句之中,笔力千钧,没有多余的修饰就写出了长江天险见证过的无数兴亡战事。

词人以滚滚长江为历史的见证者,追问古今英雄的归宿,暗含对南宋朝廷偏安一隅、无力收复中原的隐忧,即便仅存残篇,也尽显南宋后期爱国怀古词作的沉郁风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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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收录于《全宋词》,是南宋后期词人陈垲的登临怀古之作。

南宋偏安江南,以长江为天险防线与北方政权长期对峙,词人泛舟长江之上,追怀历史上南北对峙时期的诸多风云往事,感慨当下时局动荡,词作后半部分在后世传抄过程中散佚,仅存上阕及下阕开篇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