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

赵希蓬 · 宋代

慧刀挥处人头落。
虹霓万道冲云脚。
灭尽我人心，何劳向外寻。
白莲生火里，法忍无生死。
忍辱两皆空，龟毛兔角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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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之刀挥砍之处，妄念人头瞬时斩落。
万千道如虹霓虹直冲云霄边缘。
断灭所有我执凡心，哪里需要费力向身外寻求真谛。
清净白莲能从烈火之中生出，修持法忍本就超脱了生死界限。
忍辱与我相二相本来皆空，就如同龟毛兔角一般本就虚妄不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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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慧刀佛教术语，指能够斩断一切烦恼妄念的般若智慧。
  • 我人心指凡夫俗子执着于自我的妄念，也就是禅门所说的我执。
  • 白莲佛教中常用白莲象征清净无染的佛性与法性。
  • 法忍佛教术语，指修行人安忍诸法、勘破生死，能耐受一切磨难烦恼的修行境界。
  • 龟毛兔角佛教常用比喻，指乌龟长毛、兔子长角本是虚妄不存在的事物，用来喻指一切名相本来空寂不实。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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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特点鲜明的宋代禅理词，通篇以禅语组织成文，直陈修禅的核心义理，风格刚健奇警。

开篇两句便以雄奇的比喻造势，将断除妄念的修行过程化为慧刀斩妄首、虹霓冲云霄的壮阔景象，一扫禅理文字常见的枯寂平淡，极具艺术张力。

接下来词作层层递进，先点明修禅的根本要义：断除我执之后，真谛本自具足，不必向外旁求；再以白莲生烈火的奇喻，说明清净佛性不会被烦恼染污，修持法忍即可超越生死；最后收束于诸法空相的核心禅理，以龟毛兔角的经典喻象点出一切二相名相本来虚妄，逻辑清晰通透，禅味醇厚，是禅理词中不可多得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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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希蓬是宋代宗室词人，字清叔，通佛理禅学，善以词体抒写禅趣。

两宋时期，士大夫阶层参禅问道风气盛行，以禅理入词成为当时常见的创作风尚，这首《菩萨蛮》便是赵希蓬阐发自身修禅体悟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