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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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与西湖相逢，谁知醒来后，
湖山景色却已模糊不清。那高耸的武穆王岳飞坟，与忠肃公于谦坟相连；可叹我这后来人，能否为西湖添上一座新的坟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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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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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穆岳飞的谥号。
  • 忠肃于谦的谥号。
  • 新坟作者自指身后之坟。张煌言生前希望死后葬于西湖，与岳飞、于谦为邻。

参考资料：

  1. 张煌言. 张苍水集. 北京: 中华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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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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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作于张煌言抗清失败、被俘之后（一说避难隐居之际）。前两句写梦中西湖，梦醒而模糊，于惆怅中见出身不由己的沉痛；后两句直诉心愿：岳飞、于谦二坟并列西湖，自己愿作“第三座坟”，生不能保全山河，死亦愿与忠魂为邻。短短二十八字，把以身许国、视死如归的志节写得真挚而含蓄，是张煌言诗中广为传诵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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