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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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整理说明

这首短歌先写力与气的极盛,随即转入时运不利和战马不进,强烈反差使英雄的无奈陡然显露。两次骓不逝与接连奈何之问,让败局从军事困境落实到对虞姬命运的忧惧。《史记·项羽本纪》记载垓下歌的场景,诗中的自叹也应结合这一叙事理解。

参考资料:

  1. 《史记·项羽本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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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能拔起大山,豪气盖过当世;可是时运不济,乌骓马也不再奔驰。
乌骓马不奔驰,我又能怎么办呢!虞姬啊虞姬,我该把你怎么办!

参考资料:

  1. 《史记·卷七·项羽本纪》. 北京: 中华书局, 1959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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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骓毛色青白相间的马,此指项羽的坐骑乌骓马。
  • 逝往、奔驰。
  • 虞兮虞,项羽宠姬之名。虞兮即虞姬啊。
  • 若你。
  • 兮语气词,楚地方言,相当于"啊"。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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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垓下歌》是项羽在垓下被围、四面楚歌的绝境中所作的悲歌。首句"力拔山兮气盖世"自陈平生勇力与豪气,气象盖世;继而"时不利兮骓不逝"陡然一转,把英雄末路归于不可抗拒的时运。后两句连发两问,先叹骏马不逝无可奈何,再叹虞姬命运无从安排,将叱咤风云的英雄气概与缠绵悲凉的儿女之情、不可逆转的失败熔于一炉。全诗短短四句,唱出盖世英雄的穷途之悲,历来被视为楚汉相争最悲壮的绝唱。

参考资料:

  1. 《史记·卷七·项羽本纪》. 北京: 中华书局, 1959
  2. 汉魏六朝诗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2

阅读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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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垓下歌》中的“时不利”怎样表现项羽的心情?

项羽先自述力量足以拔山、气概盖世,随后却把眼前困境归于时运不利。这种转折表现出个人勇力与败局之间无法弥合的落差,也透露出他对失败原因的理解。《史记·项羽本纪》提供垓下被围的叙事背景,但诗里的自我解释不等于对战争失败原因的完整历史判断。

《垓下歌》为什么反复问“奈何”?

前一问针对战马不进、局势难挽,后一问转向虞姬,情感由自身穷途扩展到所爱之人的去向。“虞兮虞兮”的呼唤使抽象败局变成迫近的离别。反复问句没有答案,正表现英雄失去行动余地时的悲痛;它并未在歌辞中交代虞姬最终结局,阅读时应区分诗句与后世传说。

参考资料:

  1. 《史记·项羽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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