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立意鲜明的咏史怀古诗,借凭吊比干墓,抒发了对忠良蒙冤的不平之慨,赞颂了比干舍生取义的忠烈气节。
诗歌开篇直接点出时代背景,在“国乱时危道不行”的乱世语境下,诗人鲜明给出价值判断:忠贤直谏赴死,远胜苟全性命偷生,开篇就奠定了沉郁悲壮的基调,旗帜鲜明地表达了对比干选择的肯定与敬仰。
后两句运用反差强烈的对比手法,将“垅水虽平”与“恨未平”对举:千年沧桑之后,比干墓地的流水早已平复,可比干蒙冤而死的遗恨,以及后人对这一悲剧的不平之气,却永远无法消弭。这种对比将情感推向深处,既包含了对忠良的深切同情,也暗含了对昏君乱政的批判,咏古抒怀,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