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借经典旧典抒己怀抱,立意警拔,短小隽永,寄寓了寒士出身的诗人深沉的身世感慨。
开篇两句直接点破“曲高和寡”的普世现实,没有绕弯,开门见山:不说高雅之作无人欣赏是怪事,本来高雅的格调就不符合世俗的审美,一句话道尽自古以来贤才遭弃、高雅不彰的普遍困境,语淡意浓。
后两句翻进一层,借典故生发更深的感慨:如果没有宋玉站出来说明缘由,高雅的绕梁之声就会一直被通俗的巴歌掩盖。诗人在这里暗以高雅之才自比,抒发了出身寒微的士人渴望被赏识、被举荐,不甘被埋没的心声。全诗用白雪与巴歌、高调与俗情形成鲜明对比,说理清晰,情感含蓄,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