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和鲁望四明山九题 石窗

皮日休 · 唐代 · 绝句

窗开自真宰,四达见苍涯。
苔染浑成绮,云漫便当纱。
棂中空吐月,扉际不扃霞。
未会通何处,应怜玉女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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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然石窗由造化之力开辟而成,四方通透能望见苍茫的天际。
青苔浸染得石面浑然如华美织锦,云气漫溢过来便当作窗上的轻纱。
窗棂间仿佛空自吐出一轮皎洁明月,门扉边的霞光从来不需要关锁。
不知这石窗的通道通向何方,想来应当是连通着仙女的居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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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宰原是道教对宇宙主宰的称呼,这里代指大自然的造化之力。
  • 苍涯苍茫辽远的天际。
  • 带有精美花纹的丝织品,这里指青苔覆盖的石面华美如同锦缎。
  • 窗户上的格子,这里指天然石窗的窗格部分。
  • 本指门闩,这里作动词用,意为关闭、锁闭。
  • 玉女道教传说中的仙女,这里指代四明山仙境中的神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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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程围绕“石窗”的天然奇趣落笔,全无人工雕琢痕迹,将一处普通的自然石景写得灵动鲜活,满溢着浪漫的仙意。

首联直接点出石窗并非人力所为,是天地造化生成的奇景,颔联以织锦、轻纱两个生活化的喻体,将石窗周边的青苔、云气写得极具柔软质感,颈联更是想象奇绝,不说月光照进窗内,偏说窗棂中吐出明月,不说霞光飘入门前,偏说霞光无需锁闭,把石窗的通透空灵写到了极致。尾联收束到仙境联想,暗合四明山的道教福地属性,也暗含了诗人与陆龟蒙二人共有的隐逸慕仙的志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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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皮日休与陆龟蒙的唱和作品,“鲁望”是晚唐文学家陆龟蒙的字。

陆龟蒙曾作《四明山九题》组诗,吟咏四明山的石窗、云北、过云等九处知名胜景,皮日休依题依次奉和,本诗即为该组唱和诗中的一首,创作于皮日休咸通年间隐居江浙一带,与陆龟蒙诗酒交游的时期。四明山是古代道教名山,石窗为山中天然形成的通透石穴,是当地极具传奇色彩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