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山僧院

张乔 · 唐代 · 绝句

谿路曾来日，年多与旧同。
地寒松影里，僧老磬声中。
远水清风落，闲云别院通。
心源若无碍，何必更论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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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沿着山间溪路来过这里，这么多年过去景致还和旧时完全相同。
土地清寒的古松影下，年迈的老僧在清越的磬声里安坐修行。
远处的水面上清风缓缓拂过，闲散的云絮飘来和旁侧的院落相通。
只要本心的源头没有丝毫挂碍，又何必刻意去论说“空”的禅理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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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谿路即溪路，沿着山间溪流延伸的小路，“谿”为“溪”的古异体字。
  • 磬声磬是佛寺中敲击以召集僧众的鸣器，磬声指敲击磬发出的清越悠远的声响。
  • 别院正院之外的旁侧院落，这里指山僧院的附属院落。
  • 心源佛教术语，指心的本源，也就是人所本具的清净本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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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体清寂，将山寺的清幽景致与禅理感悟自然融合，毫无生硬说教之感。

前两联以古旧的溪路、松影、磬声勾勒出山僧院清寒静谧的氛围，时间的沉淀感与禅院的出尘气质浑然一体。颈联写远水清风、闲云别院，将寻常景物写得通透自在，暗合无拘无束的禅意。尾联不落俗套，没有刻意标榜对禅理的精研，反而提出只要本心无挂碍便处处是禅的观点，体现出诗人对禅理的通透理解，全诗意境淡远，气韵空灵，是晚唐写僧院题材的优秀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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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张乔游历江南山寺时所作。

中晚唐时期禅悦之风盛行，文人士大夫多喜游历僧院，与禅僧交游，在清幽的禅境中体悟玄理，这首诗正是当时社会风气下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