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通篇采用托物言志、拟人化的手法,借秋叶的遭遇抒写寒士生不逢时的身世之悲,立意含蓄,感慨深沉。
开篇两句先铺叙秋境,阴云惨淡催发肃杀秋气,高枝残叶犹自怨恨残留的深翠不肯退去,一个“恨”字将秋叶拟人化,把无情草木化为有情,自然点出悲愁基调,情景浑然一体。
后两句转入议论感慨,前文写秋日,这里回溯春日:从前春风浩荡,耗费多少气力才催得叶片长成葱翠,如今只是一层薄霜,便轻易逼迫叶片飘零。前后形成鲜明对照,暗合了古代才士早年蒙机遇滋养、晚年遭乱世摧折的人生悲剧,寄寓了诗人自身仕途不顺、命途多舛的悲愤,语浅意深,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