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托物言志的五言律诗,章法严谨,意蕴深沉,开篇即破题点旨,将萱草归入可比君子的芳草之列,点明诗人吟咏萱草的缘由,起笔平和自然,开宗明义。
颔联跳出历代写萱草的俗套,翻出新意:世人只知怜爱萱草清雅优美的姿态,却未必真正懂得它忘忧的本真品格,暗寓了诗人对世人只慕虚名、不识真趣的淡淡感慨,笔锋曲折有深意。
颈联转而描摹萱草生长的环境,久雨侵润后,莎草掩映的庭院更显小巧静谧;微风轻拂时,苔藓覆盖的石阶愈发清幽安闲,以环境的淡雅清幽烘托萱草超脱凡俗的品格,融情入景,韵味悠长。
尾联宕开一笔收束全诗,不必感叹萱草花开太迟,它的风标高洁犹自胜过深秋凌霜的菊花,直接点明主旨,赞美了萱草迟开亦芬芳、不与群芳争春的品格,寄托了诗人不慕时名、坚守自我高洁操守的隐逸情怀,含蓄蕴藉,余味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