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艾原客

方干 · 唐代

原上桑柘瘦,再来还见贫。
沧洲几年隐,白发一茎新。
败叶平空堑,残阳满近邻。
闲言说知己,半是学禅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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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上的桑树柘树都已枝叶枯瘦,我重访此地,所见依旧是贫寒景象。
你在沧洲之畔隐居了数年光阴,头上又新添了一根白发。
枯败的落叶填满了空旷的壕沟,残阳的余晖洒满了近处的村落。
闲聊间谈起知己好友,大半都是修习禅学的隐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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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桑柘桑树与柘树,两种叶片都可喂蚕,是古代乡村常见的树木。
  • 沧洲滨水之地,古代文人常用来指代隐士居住的地方。
  • 一茎一根,此处用来形容白发,是古典诗词中常用的细密写法。
  • 空堑空旷的壕沟、沟壑。
  • 学禅人修习禅法的人,多为僧人或习禅的隐士居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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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风格清淡质朴的访隐五律,贴合方干诗歌“清润小巧”的一贯特点。

开篇两句开门见山,以“瘦”“贫”二字点出乡野隐居的清苦,“再来”二字点明这是重访,暗含诗人对隐者处境的唏嘘。颔联从景转到人,写隐者多年隐居,岁月流逝只增白发,“一茎新”三字凝练细腻,四两拨千斤般写出光阴带给人的沧桑感。

颈联宕开写景,败叶填堑、残阳满村,萧索清冷的荒村晚景,刚好烘托出隐者生活的荒寒与宁静,情景交融,韵味十足。尾联收束全篇,点出隐者的交游圈子多是学禅之人,暗合晚唐隐逸与禅结合的时代风气,平淡收笔却余味悠长。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全用白描,却把隐者的生活状态与精神气质刻画得十分到位,是一首优秀的访隐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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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是晚唐著名诗人,因屡试不第,大半生隐居在浙东会稽一带,放浪山水之间。这首诗是诗人造访白艾(地名)原野上一位隐者时所作,原客即居住在乡野的隐士。

晚唐社会动荡不安,官场黑暗,不少士人选择隐居避世,习禅问道,这首诗正是当时下层隐逸生活的真实写照。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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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上桑柘瘦,再来还见贫。

沧州几年隐,白发一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