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

方干 · 唐代

晨鸡两遍报更阑，刁斗无声晓漏干。
暖日映山调正气，东风入树舞残寒。
轩车欲识人间感，献岁须来帝里看。
才酌屠苏定年齿，坐中惟笑鬓毛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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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鸡两次报时，长夜已经将尽，刁斗寂然无声，拂晓时更漏的水已经滴干。
温暖的太阳映照着山峦，调融着初春的纯正气息，东风吹入林木，残寒也随之舞动消散。
想要体察人间新年的气息感怀，要看新年新气象定要到京城来看。
刚刚饮罢屠苏酒排定了年龄长幼，座中众人都笑着调侃我鬓发已经斑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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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阑指夜将尽，天快亮的时候。
  • 刁斗古代军中用来巡夜报时、烧饭煮食的铜制器具。
  • 晓漏拂晓时分用于计时的铜壶滴漏，此处指更漏中的水。
  • 献岁进入新的一年，指一年岁首，即新年。
  • 帝里指帝都，京城。
  • 屠苏即屠苏酒，古代风俗，正月初一饮屠苏酒，寓意辟邪求健康，习俗是年少者先饮，年长者后饮，按年龄排序饮酒。
  • 年齿指年龄。
  • 鬓毛斑鬓角的头发已经斑白，指年岁已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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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结构清晰，从清晨景物写起，逐步转到节日抒怀，章法严谨，情景交融。

开篇首联点明元日清晨的时间，“刁斗无声晓漏干”营造出都城元日黎明静谧安宁的氛围，为下文写景抒情做铺垫。颔联写初春之景，运用拟人的修辞手法，“调”“舞”二字将暖日、东风写得生动有情，精准写出了冬去春来，寒气渐退、暖意初生的气候变化，富有生机。

颈联转而将笔触移到人间的节日气象，点出京城新年的特殊氛围，自然引出尾联的感怀。尾联紧扣元日饮屠苏酒的习俗，一句“坐中惟笑鬓毛斑”将诗人年华老去、功名未就的淡淡怅惘含蓄道出，不刻意雕琢，平淡的语味中蕴含深沉的感慨，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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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方干所作的新年即事诗，题目中的“元日”即农历正月初一，是中国传统的新年佳节。

方干生逢晚唐，一生多次参加进士考试都落第不中，晚年隐居会稽镜湖。这首诗大概率作于他早年入京游历干谒之时，在新年元日之际，即景抒怀，写下这首作品。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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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鸡两遍报更阑，刁斗无声晓漏干。

暖日映山调正气，东风入树舞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