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黄山人庭前孤桂

方干 · 唐代 · 诗

映窗孤桂非手植,子落月中闻落时。
仙客此时头不白,看来看去有枯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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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畔独立的桂树并非是凡人亲手栽种,仿佛是月中桂树的籽实飘落至此,依稀还能想起桂子从月宫坠落的声响。
作为隐者的主人此刻鬓发尚且没有斑白,他反复端详这株桂树,却见葱翠的枝叶间已经生出了枯槁的枝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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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山人指黄姓的隐士,“山人”是古代对隐居不仕者的常用尊称。
  • 孤桂单独一株桂树,此处关联古代传说中月亮上生长的桂树意象,赋予桂树超凡的仙气。
  • 仙客对黄姓隐士的美称,形容其超脱世俗、近于仙人的隐逸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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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以孤桂为核心意象,开篇就巧妙化用月中桂的传统神话典故,直接跳过凡俗桂树的生长过程,将这株庭前桂树塑造成自月宫飘落的仙种,清逸脱俗的气韵扑面而来。

全诗全程使用淡笔白描,没有堆砌任何华丽的辞藻,末句“看来看去有枯枝”在极日常的观照场景里暗藏深意:隐者尚且头未白,相伴的桂树却已生枯枝,暗喻时光在清寂的隐居生活里悄然流逝,生出一丝淡而不哀的细微怅惘,完全契合方干诗作一贯清瘦淡远的艺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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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是晚唐著名的隐逸诗人,一生屡试科举落第,遂隐居于浙江镜湖一带终身不仕,被时人尊称为“方处士”,平生多与山林隐者交游。

这首诗是他造访黄姓隐士的居所时,见到庭前独植的一株桂树,乘兴题写的咏物作品,契合了晚唐江南地区盛行的清寂隐逸文化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