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用奇崛的通感比喻,把抽象的思乡悲绪转化为可感的具象生理痛感。开篇两句不落俗套,没有泛泛描写塞外环境的苦寒,也没有空泛抒发乡愁,而是将胡地寒风比作利剑,将天边明月比作弯钩,把思念故国的煎熬写得如同骨被刻、肠被钩,瞬间将抽象的情绪拉到了极具冲击力的感官层面。
后两句以虚实对照的手法收束全诗,人明明正行走在远赴塞外的漫漫路途上,清醒时知道自己早已离开汉地,可到了夜里魂魄入梦,依然会不受控制地飞回旧日的汉宫。这种身不由己、梦萦故国的状态,把王昭君深埋心底的故国之思写得入木三分,在历代咏叹王昭君的诗作中堪称别出心裁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