覩野花思京师旧游

曾过街西看牡丹,牡丹才谢便心阑。
如今变作村园眼,鼓子花开也喜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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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我曾到长安街西的名园观赏牡丹,牡丹刚刚凋谢我的游兴便已全然消尽。
如今我久居乡野,早已习惯村野风物的眼光,见到寻常的鼓子花开也会满心欢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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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街西指唐代长安西城的街西区域,是当时长安最负盛名的牡丹观赏胜地,遍布权贵名园。
  • 心阑意兴消尽,兴致阑珊。
  • 村园眼指久居乡村田园,看惯了乡野寻常风物的眼光。
  • 鼓子花即旋花,俗称打碗花,是乡间野外随处可见的普通野花,远不如牡丹名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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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采用今昔对照的艺术手法,没有刻意渲染悲苦情绪,却在看似轻松的口吻中藏着极深的时代怆痛。

昔日在京师长安,只有牡丹这种天下闻名的名贵花卉才能入眼,即便牡丹刚谢都觉得意兴阑珊,足见当年帝都风物之盛、士人生活之优裕。而如今流落乡野,连最普通的鼓子花都能让他心生欢喜,这种审美阈值的巨大降低,背后是整个时代天翻地覆的巨变,个人身世的飘零、家国的残破都不着一字,却尽在言外,是典型的以小见大的晚唐伤乱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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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作者是唐末佚名的朝廷官员,史籍未载其姓名,故以“唐末朝士”署之。

诗作于唐末战乱之后,长安屡遭兵燹,昔日繁华的帝都园林尽数荒废,作者流落民间乡野,偶然见到路边的野花,不由追忆起太平年月在长安的游赏旧事,写下这首饱含沧桑感的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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