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 · 唐代

至人无梦梦不到,天道恶盈盈有余。
龙髯已断嫔嫱老,豹尾不来岐路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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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德之人本无虚妄俗梦,梦境也不会惊扰他的清修,上天憎恶盈满骄溢,即便盈满也依然留有余地。
先帝已经驾崩离世,旧日宫妃也已经衰老,帝王的仪仗再也不会来到,前路漫漫岔道悠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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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至人指道德修养达到至高境界的得道之人,是道家常用的称呼。
  • 天道恶盈中国传统哲学观念,认为天之道憎恶满溢骄盈,满招损谦受益就是这一思想的体现。
  • 龙髯典出《史记·封禅书》,传说黄帝乘龙升天,臣民拉扯龙髯导致其断落,后世以此代指帝王驾崩。
  • 嫔嫱古代帝王后宫的女官名号,此处泛指后宫的妃嫔。
  • 豹尾古代帝王出行仪仗中,豹尾是仪仗旗末端的装饰,此处代指帝王的仪仗车驾。
  • 岐路指岔路,此处既指前路漫漫,也暗含对国家前途、个人命运迷茫无措的意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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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虽然是存世残句,却尽显成熟的艺术功力,开篇两句以哲理入诗,借“至人无梦”“天道恶盈”的传统思想,暗喻唐朝由盛转衰、盛极而亡的历史必然,寄寓了深沉的兴亡之感。

后两句转入写实感怀,用“龙髯已断”写先帝驾崩、旧朝已逝,“豹尾不来”写皇权衰微、帝王威仪不再,最后以“岐路长”收束,道尽乱世之中前途迷茫的悲凉心绪。全诗对仗工整,用典贴切自然,将哲理思考与现实感怀融为一体,沉郁苍凉,余味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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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李平留存的残句,原诗已经散佚,仅存这四句被《全唐诗》收录,标题作“句”,即为残句之意。

李平身处唐末乱世,亲历唐朝国势衰微、皇权更迭的动荡政局,这首残句是诗人感怀时事变迁、王朝兴废而作。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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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人无梦梦不到,天道恶盈盈有余。

龙髯已断嫔嫱老,豹尾不来岐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