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李二生 · 唐代

恰似传花人饮散,空抛床下最繁枝。
艳魄香魂如有在,还应羞见堕楼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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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当年传花劝酒的宴饮已经散尽,空荡荡的床底还抛落着最繁盛的花枝。
如果芍药的香艳精魂尚且存在,应当会羞愧得不敢去见当年殉节堕楼的绿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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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传花古代宴饮流行的游艺活动,传递花枝,得花者需饮酒助兴。
  • 艳魄香魂此处既指金谷园中飘落的芍药花精魂,也暗指后世依附权贵、不守名节的女子。
  • 堕楼人指西晋石崇的爱妾绿珠,绿珠拒孙秀强占,坠楼殉节,被后世视为守节的典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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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残句短小精悍,立意新奇,构思精巧,短短二十八字寄寓了深刻的褒贬之意。

开篇两句借眼前景物写尽古今兴亡之感,当年金谷园传花宴饮的繁华早已消散,只剩残花零落床底,萧条沧桑之感自然流出。后两句翻出全新立意,以绿珠守节殉死的高尚,对比后世忘却旧恩、改节依附之人,委婉批判了失节之辈,含蓄隽永,余味悠长,堪称咏史诗中的精妙小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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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两位崔姓、李姓书生游览西晋金谷园遗址时即兴创作的残句。

金谷园是西晋权臣石崇的私人别墅,石崇的爱妾绿珠因拒绝权臣孙秀强占,宁死不从坠楼殉节,此处历来是文人咏史凭吊的经典题材。二人游览遗址时,见园中盛开的芍药花飘落床下,感怀古今,写下了这两句传世之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