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韦玎吟以韦字为韵

我之佛法是无为,何故今朝得有为。
无韦始得三数载,不知此复是何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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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修习的佛法本就崇尚清净无为,为何今日反倒生出了有为的执念。
我脱离与韦相关的俗事纠缠已经有两三年了,实在不知道如今这个“韦”又指的是什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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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为佛家核心修行概念,指心无挂碍、不执着于俗相、顺其自然的清净状态,此处也暗合道家的同名核心思想。
  • 韦玎唐代儒生,喜好辩难,曾多次与佛门人士论争,试图贬低佛法地位。
  • 三数载两三年、好几年的意思,是古典诗文中常见的约数表达。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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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充满禅门特有的机锋趣味,开篇没有直接斥责对方的刁难,而是以佛家最核心的“无为”“有为”义理立住自家修行的根本立场,暗指是对方无事生非,才打破了自己清净无为的状态。

后两句顺势嵌入要求的韵脚“韦”字,用近乎装傻的戏谑语气,暗讽韦玎像个甩不开的累赘,自己好不容易才摆脱相关的俗事纠缠,对方又找上门来无端生事。全诗语言浅白诙谐,禅意与俗趣交融,既巧妙回应了对方的刻意刁难,又始终保持出家人的从容风度,是唐代诗僧应对世俗辩难的代表性趣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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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僧利涉的即兴应对之作,见于唐代佛门史料与《全唐诗》的记载。

当时儒生韦玎擅长论辩,多次以言语讥讽佛门,还特意要求利涉以自己的姓氏“韦”为韵作诗,想要借此刁难利涉,利涉便当场吟出这首短诗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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