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卢仝见访不遇题壁

长寿寺石壁,卢公一首诗。
渴读即不渴,饥读即不饥。
鲸吞海水尽,露出珊瑚枝。
海神知贵不知价,留向人间光照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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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寿寺的石壁之上,留有卢仝题写的一首诗作。
口渴时读它便不再口渴,饥饿时读它便不再饥饿。
(他的诗才)如同巨鲸把海水全部吞尽,水底珍奇的珊瑚枝全然显露出来。
海神只知道它极为珍贵却估量不出它的价值,它留在人间,在暗夜里也能散发明亮光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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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卢公指中唐著名诗人卢仝,号玉川子,诗作风格奇崛奔放,为韩孟诗派的重要代表人物。
  • 鲸吞以鲸鱼吞食海水的夸张意象,形容卢仝诗作气势磅礴、笔力雄健的特质。
  • 珊瑚枝深海产出的珊瑚枝条,在古代被视作稀世珍宝,这里用来比喻卢仝诗作中显露的奇绝才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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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奇思妙喻赞美卢仝的诗作,完全跳出了普通酬答诗的俗套,风格和卢仝本人的怪奇诗风形成奇妙呼应。

开篇先点出题诗的地点与书写主体,紧接着以读诗可疗饥渴的生活化感受,直白道出卢仝诗作直击人心的动人力量。后四句更是以浪漫夸张的想象层层推进,将卢仝的诗才比作吞尽海水的巨鲸,把深藏海底的奇珍珊瑚尽数托出水面,最后以海神都无法估量其价值、光华照亮长夜的收尾,把对卢仝诗作的推崇推到极致,语短气盛,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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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僧含曦的酬答作品,收录于《全唐诗》。

中唐时期以怪奇诗风闻名的诗人卢仝,曾专程前往长寿寺拜访含曦,不巧含曦外出二人未能相遇,卢仝便在寺壁上题下了自己的诗作。含曦归来见到卢仝的题壁诗,深为赞叹,便写下这首作品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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