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诗

忽作无期别,沈冥恨有余。
长安虽不远,无信可传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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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踏上永无再会之期的生死别离,沉陷幽冥之中遗恨绵绵无尽。
长安城的距离虽说并不算遥远,却再也找不到可以代为传递书信的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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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期别没有重逢期限的别离,特指生死永别。
  • 沈冥即沉冥,指人死亡之后魂灵沉陷于幽冥地府的状态。
  • 无信没有可以代为传递音信的使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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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脱了传统悼亡诗从生者视角抒情的范式,以亡者的第一人称口吻落笔,构思新奇独特。全诗没有刻意渲染凄厉恐怖的幽冥氛围,只用极其平实冲淡的语调叙说死后的状态,将生死相隔的巨大悲怆藏于浅白的字句之下。

后两句以“长安不远”的极近空间距离,和“无信传书”的绝对阻隔形成强烈反差,把幽明两隔、音信永断的无力感与绵长遗恨写得入木三分,短短二十字余味悠长,是唐代志怪类诗作中极具代表性的精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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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相关记载最早出自唐代志怪笔记《广异记》,后被收入《全唐诗》鬼诗类目。

相传李叔霁在唐代宗大历年间考中进士,不久便染病身故,停灵数日后忽然短暂复苏,留下这首诗作后便再次辞世,诗作以亡者视角抒发幽明永隔的憾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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