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人号牛杨语

不详 · 唐代

太牢笔,少牢口,东西南北何处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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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僧孺工于文笔,杨虞卿长于口才。
二人东西南北四处奔走钻营,终究不知要去往何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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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牢古代祭祀时以牛、羊、豕三牲作祭品称为太牢,这里取“牛”的字面含义,代指牛党领袖牛僧孺。
  • 少牢古代祭祀时以羊、豕二牲作祭品称为少牢,这里取“羊”的谐音暗合姓氏“杨”,代指牛党核心成员杨虞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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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唐代民间政治谣谚的代表性篇目,巧用谐音双关的指代手法,全程没有直接点出两位当事人的姓名,却通过祭祀礼制的常识暗合二人姓氏,构思十分巧妙。

全诗语言直白犀利,没有任何修饰性辞藻,仅用短短十四个字就刻画出晚唐朋党势力四处奔走钻营的丑态,讽刺性极强,是反映中晚唐党争生态的珍贵民间文学史料。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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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谣谚创作于中晚唐牛李党争的高潮时期。

据《旧唐书》相关传记记载,牛党核心人物牛僧孺、杨虞卿二人在京师广结权贵、奔走游说,操纵舆论干预朝政,长安百姓对二人钻营的行径十分不满,便创作了这首短谣广为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