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紧紧扣住“早行”的主题,结构清晰层层递进,将早行的场景与诗人的心境刻画得细腻真切,是唐代早行诗中的优秀作品。
开篇两句直接点题,“结束何妨早”开门见山点出出行之早,“将行四顾频”捕捉住即将出发时旅人的细微动作,写出出行者茫然忐忑的心态,自然传神。颔联是描写早行的经典佳句:“山前犹见月,陌上未逢人”,残月未落、路上无人,精准抓住了清晨破晓前最典型的特征,不言“早”而“早”意自现,清冷幽静的早行氛围扑面而来。
颈联继续写近景与自身感受,远树晃动惊起夜宿的飞鸟,以动衬静,更进一步凸显清晨山野的空寂;危桥难行,让带病的诗人心怀怯意,给早行旅途添了一份真实的艰难感,让诗作更接地气。尾联收束全诗,写天色渐亮,诗人自我宽慰,相信不会再迷路,情绪从之前的忐忑转为舒展,收束自然流畅。全诗采用白描手法,语言质朴,写景逼真,情感真挚,耐人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