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中与韦户曹游发生洞裴回之际见双白蝙蝠三飞洞门时多异之同为口号

山翠羃灵洞,洞深玄想微。
一双白蝙蝠,三度向明飞。
虽然有两翅,了自无毛衣。
若非饱石髓,那得凌□□。
偶见归堪说,殊胜不见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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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翠的山光笼罩着灵异的洞府,洞穴幽深让人的思绪变得悠远玄妙。
两只通体雪白的蝙蝠,三次朝着洞口的光亮处翩然飞掠。
它们虽然生有一双翅膀,浑身上下却完全没有寻常蝙蝠的粗毛。
如果不是饱食了传说中仙家的石髓灵药,哪能够凌空遨游逍遥自在。
此番奇遇归来完全可以向旁人叙说,远远胜过空手而归什么都没见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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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羃覆盖、笼罩。
  • 玄想悠远玄妙的思绪,此处指游赏山水时生出的慕仙遐想。
  • 了自全然、完全。
  • 石髓即石钟乳,古代道家传说中服食之后可以飞升成仙的灵药。
  • 口号古代诗歌体裁的一种,指随口吟成、不需要刻意雕琢的即兴诗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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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以白描纪实的手法展开,没有堆砌华丽的典故辞藻,语言质朴自然,和即兴口占的创作背景高度契合。

全诗从洞景起笔,顺势记录白蝙蝠的罕见异状,再由白蝙蝠的不凡形态生发游仙遐想,最后以直白的感慨收束,既还原了唐代士人游山访洞、慕仙求隐的普遍风尚,也鲜活留存了一次千年前文人结伴游赏、遇异赋诗的真实生活片段,意趣清浅而情味真切。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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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全唐诗》卷四百七十二,是唐代贞元年间诗人任要任衡州刺史期间的即兴纪事作品。

当时正值腊月中旬,诗人与同僚韦户曹一同游览当地的发生洞,在洞外徘徊流连的时候,恰好见到两只罕见的白蝙蝠三次飞掠洞门,同行众人都认为这是难得一见的祥瑞异兆,于是一同即兴口占诗句,任要便写下了这首纪实的口号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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