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镜

忽览今朝镜,殊非昔日容。
自看犹未识,何况故人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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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忽然拿起镜子端详,发现自己的容颜早已完全不是往日年轻的模样。
我如今看自己都尚且认不出这衰老的样貌,更何况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骤然相逢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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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览镜拿过镜子端详,即照镜子,是古典诗词中常见的触发衰老感怀的典型动作。
  • 殊非完全不是,根本不同于。
  • 犹尚且、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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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绝句短小精悍,完全以白描手法切入,没有用任何典故和华丽辞藻,从日常照镜子的微小动作落笔,把诗人瞥见自己衰老容颜时的错愕感写得格外真切。

后两句采用递进式的抒情逻辑,从「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第一层感受,自然推导出「故人相逢更难相认」的第二层感慨,层层加码把年华逝去的怅惘情绪推向顶点,语浅而情深,极具普通人的情感共鸣,也体现了敦煌民间佚诗质朴鲜活的艺术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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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出自敦煌文书斯五五五残卷,属于历代传世文献失载的唐代佚诗,作者侯休祥的生平记载极少,仅能从敦煌留存的零星资料推断是中唐时期流落西北的下层士人。

这类览镜伤时的作品,是唐代士人在年华蹉跎、仕途失意的境遇下十分常见的创作主题,多是从日常小细节生发对时光流逝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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