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萤

萤色光华浅,抟风羽翼微。
不能欺暗室,所以带明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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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的光色本就浅淡微弱,乘风振翅的羽翼也格外轻薄纤细。
它不肯在无人窥见的暗室里隐匿行迹,因此总要带着光亮翩翩飞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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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抟风乘风,出自《庄子·逍遥游》“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此处指萤火虫借着风力飞行。
  • 欺暗室化用儒家“君子不欺暗室”的典故,原指在无人看见的暗处也不做亏心事,此处反用其意,指萤火虫不肯在暗处隐匿自身的光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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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萤诗跳出了多数同题材作品描摹萤火微光、点缀夜景的俗套,没有过多铺陈萤火虫的外在形态,直接抓取其最核心的精神特质落笔。

前两句先铺垫萤火虫的渺小属性:光色浅淡、羽翼轻薄,本是极易被忽略的微小生物,后两句陡然翻转,以人格化的表达赋予萤火虫磊落坦荡的品格,将儒家慎独修身的至高追求完全寄寓在飞虫意象之中,托物言志自然贴切,短短二十字立意高远,毫无生硬说教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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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仲卿是唐代中晚期诗人,生平相关史料留存极少,《全唐诗》仅收录其诗作一首,便是这首五言绝句《咏萤》。

唐代咏物诗创作极为盛行,不少作品都以寻常微小的事物寄寓士人修身明志的追求,这首诗正是这类创作思路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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