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祖自咏

垂垂白发下青山,七岁归来改旧颜。
人却少年松却老,是非从此落人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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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白发的修行者缓缓走下青山的修行居所,七年之后重返旧地,昔日容貌已经全然改换。
人反倒变回了少年模样,山间古松却已然老去,俗世的所有是非牵绊从此都抛落在人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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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垂垂形容头发花白、衰老下垂的样貌。
  • 下青山走下青山,这里指传说中弘忍前世离开东山修行的居所。
  • 却反倒、反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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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依托民间禅门传说,充满了浪漫奇幻的色彩,短短四句就勾勒出转世轮回、时空错位的奇特场景。

诗中以古松的衰老对照人的返老还童,打破了常规的自然时间逻辑,暗合禅宗超脱世俗时空束缚的核心意旨,最后一句点出抛却俗世是非、不被尘网牵绊的禅家追求,语言浅白质朴却禅意盎然,在黄梅当地民间流传甚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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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早收录于明代《弘治黄州府志》,是后世民间为附会禅宗五祖弘忍“转世复生”的传说而托名创作的作品,并非唐代僧人弘忍本人所作。

黄梅当地民间传说弘忍前世是一位修行多年的高僧,白发苍苍离开东山修行处转世投胎,七岁便重返旧地,后人依托这一奇幻传说创作了这首诗,将其附会为弘忍的自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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