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流院

步步穿萝入径幽,柏高松老几人游。
花开花落非僧事,自有清风对碧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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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穿过缠绕的藤萝走入幽深的小径,古柏高耸苍松老劲,这般偏僻的地方素来少有人来游赏。
花开花落本是自然的时序流转,并非佛门僧人需要挂怀的俗事,自有山间自在的清风,终日对着澄澈的碧色溪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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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萝穿过蔓生的藤萝,萝即松萝,多附生在山林树木之上,是幽僻山林的典型植物。
  • 径幽幽深僻静的山间小路。
  • 僧事这里指佛门僧人需要料理的各类世俗杂务,对应禅家无挂无碍、不滞于物的修行宗旨。
  • 碧流青碧色的山涧溪流,同时也暗合这座寺院唐代的本名“碧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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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小诗以纯然白描的手法写游寺的所见所感,全无斧凿痕迹,意境清逸淡远。开篇两句从行旅的动态落笔,一步步穿过藤萝走入幽径,古柏苍松矗立眼前,寥寥数笔就勾勒出碧流院远离尘嚣、人迹罕至的清寂环境,读者仿佛也跟着诗人踏入了这片与世隔绝的山林。

后两句从写景转入禅意的抒发,花开花落是自然的常态,本就不需要修行者为之牵念挂怀,只有清风与碧溪相对,永恒自在,把禅宗随缘任运、不被外物牵绊的心境表现得含蓄隽永,没有刻意说理却禅趣全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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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牛仙客是盛唐时期的官员,早年任职地方,以清廉干练著称,这首诗是他游历今浙江杭州一带的山林寺院时所作。

根据南宋《咸淳临安志》的记载,这座寺院地处新城县的深山之中,唐代定名碧流院,北宋大中祥符年间才获朝廷赐名改为宁国院,后世不少典籍便误用后世的新名为这首唐代诗作题,造成了题目的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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