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

返蚁难寻穴,归禽易见窠。
满廊僧不厌,一片俗嫌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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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巢的蚂蚁难以找到自己的洞穴,归飞的禽鸟很容易就能望见自己的窝巢。
落叶铺满廊阶,出家人丝毫不会厌烦,可世俗之人却连一片落叶都嫌多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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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窠鸟兽栖息的巢穴。
  • 厌厌烦、嫌弃。
  • 俗世俗之人,指未超脱尘俗杂念的普通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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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隐题咏物的巧思,全程不直接提及“落叶”,却句句暗合落叶的影响:蚁找不到洞穴是因为路径被落叶覆盖,禽鸟容易望见巢穴是因为叶落之后枝桠疏朗,读者无需看到题面,读到前两句就能自然联想到秋深叶落的场景。

后两句用僧人和俗人的态度形成强烈对比,暗寓禅家无分别心的境界:禅者心境空阔,满阶落叶都视作寻常景致,丝毫不会生出厌弃之心;世俗之人褊狭计较,连一片落叶都觉得多余,短短二十字既有咏物的灵动趣味,又寄寓了深刻的人生理趣,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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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唐代的隐题咏物小诗,最早散见于宋代多部诗话著作中,不同典籍对作者的记载各不相同,归属至今没有完全定论。

全诗通篇未直接点出“落叶”二字,却所有意象都围绕落叶的特质展开,是宋代诗话中记载的颇具巧思的短篇咏物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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