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杜荀鹤

怎样才算是出家为僧的本心全然了无挂碍？
彻悟之后又持何种心念，才是真正圆满的得道高僧？

• 僧心了指出家为僧的本心完全彻悟，断绝所有尘俗妄念与挂碍。
• 了僧指心性彻底圆满、通达佛法要义的得道高僧。

这是一首极具机锋的禅理诗，通篇以连环反问的形式展开，没有给出任何确定性的答案，却恰恰暗合了禅宗“不落两边”的思辨智慧。

杜荀鹤原诗的落脚点在刻意追求“心了”的境界，清澜却直接点破：如果执着于“要达到心了”这个念头本身，不就是另一种未曾断除的妄念吗？这种不落言筌的表达，把禅家不可言说的顿悟智慧展现得淋漓尽致，短短两句却余味无穷。

这首诗是唐代诗僧清澜回应晚唐诗人杜荀鹤的赠诗所作。杜荀鹤素来与佛门中人交游密切，某次他赠诗给清澜，句云“祇恐为僧心不了，为僧心了总输僧”，暗含对禅门“了悟”境界的思辨。

清澜没有顺着对方的思路正面作答，而是以两句反问抛出自己的禅学见解，破除对“心了”这一概念的执着，这则公案后来被收录进徽州地方史籍中流传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