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化示偈(题拟)

八十年来辨西东,如今不要白头翁。
非长非短非大小,还与诸人性相同。
无来无去兼无住,了却本来自性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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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来我参究佛法、分辨迷悟的东西之别,如今到了临终之际,早已不再执着这衰老的白头形骸。
我的本性既不是长也不是短,更不属于大或者小,和所有众生的本性全然相同没有差别。
本性没有来处、没有去处,也从来不会停驻在任何一处,明悟之后才知晓原本的自性就是空寂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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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临化示偈临化指临终示寂,示偈是禅师向弟子宣说禅理的偈语,属于禅门特有的韵文作品形式。
  • 无住佛教核心术语,指不执着于任何固定的相状,心念不停留于任何一处,是般若思想的核心要义之一。
  • 自性空佛教术语,指一切事物的本质都是缘起性空,没有固定不变的实体本性,禅宗认为众生本具的清净本性,其本质也是空寂无缚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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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褪去了早期禅偈的机锋晦涩,以极为平实的口语化表述层层递进阐发禅理。

开篇从自己八十年的参学经历说起,破除世人对形骸衰老的世俗执着,随后进一步破除所有关于长短、大小的二元分别心,点明众生本性平等的核心观点,最后落脚到无来无去、自性本空的终极证悟。全诗没有任何华丽辞藻,全是修行过来人的平实见地,是唐代中后期生活化禅风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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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唐代著名禅僧无了临终圆寂前留给门下弟子的开示之作,世称“临化示偈”。

无了禅师俗姓沈,是唐代闽地禅宗的重要传人,驻锡泉州龟洋山,世寿八十,圆寂之前不作多余机锋,直述自己一生参禅的证悟所得,留下这首偈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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