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偈

祖祖不思议,不许常住世。
大众审思惟,毕竟祇这是。
(《景德传灯录》卷八、《五灯会元》卷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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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祖师传承的禅理精妙超绝,
本就不容妄求肉身常驻世间。
诸位门下弟子请审慎思索体悟,最究竟的真谛便就只是这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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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遗偈佛门僧人圆寂前留下的偈语,多为对弟子的最后开示,篇幅简短而义理精深。
  • 祖祖指禅宗历代递相传承的祖师。
  • 不思议即不可思议,指禅门核心妙理超离世俗逻辑与言语表述的边界,无法用常规思维揣度。
  • 审思惟审慎地向内思索、体悟,而非向外驰求文字义理。
  • 毕竟究竟、最终、终极的意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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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开示偈,全无文人诗词的雕琢痕迹,语言质朴平实,却直接点破禅门核心要义。

前两句先破妄执,一方面点明祖师所传的禅理本就超言绝相,另一方面破除门人对“肉身常住”的虚妄幻想,暗合佛教诸行无常的根本观照。后两句直接接引学人,引导弟子不必向外追逐玄妙的公案义理,向内反观自照就会发现,最究竟的佛法真谛本就存于自己当下的本心之中,完全契合马祖禅系“即心即佛”的核心宗旨,语短意深,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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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语是唐代禅宗僧人米岭和尚的临终开示,最早收录于北宋道原编撰的禅宗史书《景德传灯录》卷八,后又被收入《五灯会元》等重要禅籍。

米岭和尚是马祖道一禅师的法嗣,生平记载极简,因驻锡于米岭而得号,这首偈是他圆寂前留给门下弟子的最后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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