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諲 · 唐代

东西不相顾,南北与谁留。
汝言有三四,我道一也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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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本就没有彼此之分互不相顾,南北天地之间又哪里需要为谁停留。
你开口言说有三四种种种名相法理,我说连一个“一”都本不存在,更不必说其他。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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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梵语“偈陀”的简称,是佛教禅门创作的,用以阐释禅理、表达悟道心得的短诗。
  • 一也无禅宗核心概念,意指大道本空,本无一物,不执着于任何名相概念,破除一切分别执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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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短小精悍,直指人心,充分体现了禅宗破除分别心、不立文字的核心思想。

开头两句从空间概念入手,说“东西不相顾,南北与谁留”,直接打破了凡夫对方位、彼此的分别执念,说明大道原本没有东西南北的区分,也没有什么可以停留挂碍的处所,开篇就点明了无挂碍、无分别的禅理。

后两句针对学人执着于名相概念的通病,进一步破执:学人开口言说三四种法理,执着于名相分判,作者直接点破,本就连一个“一”都不存在,哪里还有三四种种名相?这契合了禅宗“本来无一物”的核心境界,语言直白浅近,禅理深邃有力,是禅宗开示偈的典型代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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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諲是唐代著名禅僧,俗姓陈,为沩仰宗创始人沩山灵祐的嗣法弟子,是沩仰宗的代表传人,曾住持洪州开元寺弘传禅法。

本偈是洪諲为开示学人、阐释禅门宗旨所作,最早收录于五代禅宗灯录《祖堂集》,宋代《景德传灯录》《五灯会元》等权威禅宗典籍均有收录,是体现沩仰宗禅学思想的经典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