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

遍学穷玄抱死尸,出身不得病难医。
任汝入海常求宝,不如自治剑轮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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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遍习所有义理、穷尽玄妙禅法,也不过拘守着如死尸般的顽空知见,无法从迷障中超脱的人,修行的沉疴始终难以医治。
任凭你入海寻珠、四处向外参访求法,都不如回光返照自我修证,催动自性的剑轮斩断所有无明烦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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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此处指禅宗的偈颂,是禅僧用来表达禅理、开示学人所作的韵文,属于禅诗的一类。
  • 穷玄穷尽玄妙的义理,此处指遍参各类禅法、钻研所有玄妙的言说知见。
  • 出身禅宗专用术语,指从迷妄的束缚中超脱出来,明见本自具足的自性。
  • 剑轮禅宗常用比喻,指修行者自性中生出的智慧利刃,运转时可以斩断一切无明烦恼、妄念执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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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语言直白峻烈,充满禅门当头棒喝的机锋,完全摒弃了世俗诗词的写景抒情套路,直接点破当时禅门学人向外求法的通病。

全诗以极端的论断破除学人对「遍学」「求宝」等向外修行路径的执着,明确点出禅宗「自性自度」的核心宗旨,主张修行不必向外驰求宝藏,反观自照、自我修证才是解脱的唯一路径,充满了南禅顿教的凌厉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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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唐代禅僧本空所作的禅门开示偈,收录于五代时期成书的禅宗史料集《祖堂集》卷十一。

中晚唐时期南禅风行,很多学人执着于遍览经论、四处参学,向外驰求而忽略了自性自度的根本,本空这首颂正是针对当时的禅门流弊所作的针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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