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学吟

满口语,无处说,明明向道人不决。
急着力,勤咬啮,无常到来救不彻。
口里语,暗嗟切,快磨古锥净挑揭。
理尽觉,自护持,此生事吾不说。
玄旨求他古老吟,禅学须穷心影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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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肚子参禅的体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表述,明明向人开示禅理,听者却始终不能决断明悟。
你必须赶紧下苦功夫,勤恳钻研参究,不然无常生死到来之时,什么救助都来不及了。
平日里口中常暗自嗟叹时光紧迫,赶紧磨利禅家的古锥法器,扫清迷障挑破疑情。
参透万理之后觉知自性,自行护持本心,这层修行的要义我本就不必多言。
要从古德流传的偈颂中探求玄妙的禅旨,参禅必须穷尽心力,最终达到妄念尽消、形影俱忘的境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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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咬啮原意为用牙啃咬,这里比喻参禅时苦心钻研、反复琢磨义理的状态。
  • 无常佛教术语,指世间万物瞬息万变,人的生命也处于不断流逝中,死亡随时可能降临。
  • 古锥原指古代的锥子,这里是禅门对祖师开示学人所用的机锋、修行功夫的代称。
  • 玄旨这里指佛教禅宗玄妙幽深的根本宗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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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门劝学偈,全程没有空泛的道德说教,全部用禅门自家语展开,恳切警策。

开篇先点出禅理的不可言说性,点破学人常见的迷障,紧接着便以生死无常的紧迫现实敲醒懈怠的修行者,催促人抓紧当下用功。全诗语言质朴如话,节奏短促有力,完全契合禅门峻烈的施教风格,最后落点到穷究禅理、心影俱绝的终极境界,把励学的主旨和禅修的终极目标完美融合,是唐代禅诗中极具代表性的劝学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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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作者智闲是唐代中后期著名的禅门高僧,法号香严,为沩仰宗创始人沩山灵祐的得法弟子,以机锋峻烈、善于劝学闻名。

这首偈颂是智闲在住持香严寺期间,为激励门下僧众摒弃懈怠、精进修习禅法而作,属于禅门内部流传的劝学诗,语言直白恳切,全无文人诗的雕琢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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