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玄颂(一作「谭道颂」)

的的无兼带,独运何依赖。
路逢达道人,莫将语嘿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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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性澄澈纯粹没有任何附加牵累,独自周行运转哪里需要依托外在事物。
若是在路上遇到真正了悟大道的高人,千万不要用言说或者沉默的方式来应对机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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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的的昭显明晰的样子,此处指代禅门所证的自性本体澄澈分明,没有任何晦暗杂染。
  • 达道人彻悟大道、明见本来面目的禅门得道高人。
  • 语嘿“嘿”通“默”,语嘿即言语言说与沉默不语,指代禅修中两种常见的执着边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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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没有堆砌典故,以极质朴的语言直揭禅宗最核心的“不落两边”要义。前两句直接从本体立论,指出自性是绝对独立的存在,不依附任何外物,直接破除了修行者向外求法的迷思。

后两句转向修行实践层面,点出无论是执着于用言语辩难,还是执着于以沉默应对,都是落入了二元对立的边见,都不是契合大道的接机方式,短短二十字禅意通透,是沩仰宗禅偈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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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的作者智闲是中晚唐时期著名禅僧,法号香严,为沩仰宗创始人沩山灵祐的法嗣,以机锋峻烈、善于接引学人闻名丛林。

中晚唐时期禅宗“不立文字、不落两边”的禅风盛行,不少修行者却落入了要么执着于言语义理、要么执着于枯坐沉默的边见,这首颂正是智闲针对当时禅门的普遍流弊所作的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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