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旨颂

去去无标的,来来只么来。
有人相借问,不语笑咳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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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往往没有任何执着的固定目标,一切行止都随性自然而来。
如果有人向我打听这禅宗的玄妙宗旨,我闭口不答只是呵呵笑个不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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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玄旨这里指禅宗所传的玄妙幽深的根本宗旨。
  • 无标的没有世俗人执着追逐的固定目标与指向。
  • 只么也作「只摩」,是禅门常用口语,意为如此、这般、随性自然。
  • 借问询问、打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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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语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勾勒出了一位全无挂碍、任运逍遥的禅者形象。前两句直接点出悟者无执无求的生命状态,没有世俗人汲汲营营的功利目标,所有来去行止都顺乎本心、合乎自然,完全摆脱了外物的束缚。

后两句是全诗的机趣核心,当旁人想要用语言逻辑拆解、追问玄妙的禅理究竟是什么,作者却闭口不答只以笑声回应,暗合了禅理超言绝相、无法用文字精准定义的核心要义,所有刻意的理性追问都落了下乘,唯有会心一笑才能直抵玄旨,短短二十字充满了灵动鲜活的禅门机锋。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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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唐代禅僧香严智闲的作品,收录于禅宗多部灯录典籍中,是沩仰宗禅门流传的代表性开悟偈之一。

智闲得法于沩山灵祐,是当时著名的禅门高僧,他创作这类通俗颂语的目的,是为了传达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核心宗旨,摒弃繁琐的义理推演,用生活化的场景展现明心见性之后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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