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志得破颂

十五日已前,师僧莫离此间。
十五日已后,师僧莫住此间。
去即打汝头破,住即亦复如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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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天之前,诸位僧徒不要离开这个地方。
十五天之后,诸位僧徒也不要滞留在这个地方。
你要是执意离开我就打破你的头,你要是执意留下来结果也同样如此。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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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僧禅师对门下出家徒众的统称。
  • 此间此处,原指禅师开示的法堂,引申为禅修的根本用功处。
  • 汝第二人称代词,相当于现代汉语的“你”。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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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则颂完全体现了唐代禅门峻烈直接的“机锋”特色,没有丝毫迂回说理的痕迹。

禅师用看似完全矛盾的要求,直接斩断了学人“离”和“住”两种偏执妄念:既不能死守当下的禅定境界不肯迈步,也不能刻意逃避向外驰求,最终指向的是不执两边、无缚无拘的自在禅悟境界,语言粗猛直白,禅理却极为精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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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唐代沩仰宗高僧香严智闲住持香严寺期间,对门下弟子所作的上堂开示。

禅门历来反对学人落于“有”“无”二边的偏执,智闲禅师为了破除弟子们对“守境”和“逃境”的两种执着,特意以十五日为时间分界,作出这则峻烈的开示,接引弟子直下契入无住无依的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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