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学偈

苦哉甚苦哉,波里觅干灰。
劝君收取手,正与摩时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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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苦上加苦啊,就如同在汹涌水波之中寻找干燥的灰烬,全然是徒劳无功的虚妄行为。
奉劝你赶紧收回向外攀求的妄念,正好契合当下修行契入本性的现成机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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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也叫偈颂,是佛教僧人用来阐发禅理、警示徒众的韵文,形式类似古典诗歌。
  • 波里觅干灰在水波之中寻找干燥的灰烬,是禅宗常用比喻,用来形容修行者舍弃本心、向外求法的荒诞虚妄行为。
  • 收取手收回向外攀求妄动的手,引申义为歇下纷飞妄念,反求诸己,回归自身本心的修行状态。
  • 摩时禅宗语境中的常用词,指当下、现前的现成时机,特指修行者无需外求,当下即可契入本性的机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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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文人诗歌的华丽辞藻,以极其浅白的口语化表达传递出南宗禅的核心修行理念,开篇以“苦哉”的反复咏叹,直接点破向外求法的徒劳本质,极具当头棒喝的警示效果。

“波里觅干灰”的比喻生动贴切,将虚妄修行的荒诞感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任何玄虚晦涩的表述,却直指人心,寥寥二十字就把禅门“明心见性、当下承当”的要义讲得通透直白,是唐代禅偈中极具代表性的优秀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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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是唐代禅宗僧人令参所作,是面向门下修行徒众的开示类韵文,最早收录于禅宗重要史料《祖堂集》卷十。

唐代中晚期南宗禅盛行,主张修行不必向外驰求,直指本心即可见性成佛,这首偈正是当时禅门劝学类作品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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