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迢行向上衣,披来须捷机。
才分招的箭,密露不藏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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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求悟的向上之法如同随身法衣,要领会它必须把握当下迅捷的禅机。
一旦契入悟境就像正中靶心的箭矢,自性真机全然显露没有丝毫隐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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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也叫偈颂,是禅僧用来凝练表达禅理、开示学人领悟的韵语体裁。
  • 向上禅宗术语,指超越世俗、直彻本性的修行悟境,也叫向上一路。
  • 捷机禅宗术语,指不落次第、直下顿悟的迅捷禅机,反对迟滞犹豫的渐修摸索。
  • 招的箭指正中箭靶靶心的箭矢,这里比喻修行直契悟境、没有偏差的状态。
  • 藏龟出自“龟藏六”的禅典,原指龟遇到危险时会将头尾四肢全部缩入壳中隐藏自身,这里代指遮掩、遮藏自性的妄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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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使用禅宗特有的机锋语,没有世俗诗词常见的景物描摹与情思抒发,完全是接引学人的宗门开示,风格峻烈直截。

前两句以披取法衣为日常喻象,点明禅法贵在直下承当,不能拖泥带水、向外逐求。后两句用射箭、藏龟两个宗门常见典故,进一步阐发顿悟之后的通透境界:一旦打破无明遮障,自性光明就会全体显露,没有半分隐遁余地。全诗篇幅短小、义理精严,典型体现了晚唐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峻烈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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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晚唐禅僧从范的传法开示偈,最早收录于宋代道原所撰的《景德传灯录》,后被普济《五灯会元》等禅宗重要灯录典籍转载。

从范属于青原行思法系的禅宗高僧,长期在丛林接引学人,这首偈是他针对弟子提问“如何是向上事”所作的机锋开示,集中体现了南禅顿教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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