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众偈

山僧一衲衣,展似众人见。
云水两条分,莫教露针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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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山居僧人的一件百衲衣,展开来呈现在众人面前。
游方云水的两条路径分明,千万不要露出缝补的针脚线痕。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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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衲衣也叫百衲衣,是禅僧用多块碎布缀合缝制的日常法服,是禅门身份的典型象征物。
  • 云水禅宗常用代称,既指如行云流水般四处游方的行脚僧,也代指游方行脚的路径,取无拘无束、无有定止之意。
  • 露针线字面指露出缝补衣物的针脚痕迹,禅理层面喻指修行时刻意显露机心、雕琢痕迹,未能达到浑然天成的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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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以极其生活化的白描手法,将深奥的禅理完全寄寓在寻常的衲衣意象之中,全无说教的生硬感,是禅宗“即事喻理”创作风格的典型代表。

前两句以展衲衣的寻常动作为引,把禅门修行的日常状态具象化,后两句顺势点出核心要义:修行应当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洒落,不可刻意显露雕琢的痕迹,要达到浑然无迹、不落任何机锋的至高境界,语短义丰,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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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唐代禅僧严禅师面向门下徒众开示禅理所作的公案类作品。

该诗先后被宋代释道原编撰的《景德传灯录》、释普济编撰的《五灯会元》收录,是禅宗丛林中流传极广的示众开示偈,以日常器物为喻点化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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