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

南台静坐一炉香,亘日凝然万事忘。
不是息心除妄想,都缘无事可思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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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南台静坐,面前焚着一炉清香,整日里心神凝定,世间万事都尽数忘却。
这并不是我刻意平息心念来断除妄思杂念,实在是因为心中了无挂碍,没有俗事需要费心思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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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台指南台寺,是唐代禅宗著名寺院,旧址在今福建福州境内。
  • 亘日整日,一整天。部分版本也写作“终日”。
  • 凝然心神安定、凝定不动的样子。
  • 息心刻意收束、平息心念。
  • 都缘完全是因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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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最妙的地方是跳出了一般禅修诗“刻意除妄”的阶次,直抵禅门“无修之修”的高妙境界。

前两句铺陈禅修的日常场景,静坐焚香,万缘放下,看似是寻常禅者的修行状态,后两句却陡然翻转,点明自己并非主动着意去断除妄念,而是心中早已没有世俗尘事的挂碍,自然不需要费力去息念除妄。全诗语言平实浅白,没有用任何典故,却把禅宗“平常心是道”的核心旨趣表达得通透彻底,毫无造作之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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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禅宗僧人守安的传世偈颂,最早收录于宋代道原所撰的《景德传灯录》卷二十四,后世《五灯会元》等禅宗典籍亦有转录,部分版本存在异文流传。

守安长期驻锡南台寺,日常以禅定为功课,这首诗便是他自身禅修体验的直接书写,没有刻意的文饰,完全是禅者心境的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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