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山主赞

百尺竿头曾进步,溪桥一踏没山河。
从兹不出茶川上,吟啸无非啰哩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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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到百尺竿头的极高境界时更进一步,踏过溪桥的瞬间便勘破山河万象的虚妄边界。
从此之后隐居不出于茶川之地,行歌吟啸之间全是随性自在的禅家真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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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百尺竿头佛教原指修行已经达到极高的境界,后世引申为学问、事业等的造诣抵达顶尖程度。
  • 没山河指禅悟之时消融了自我与外物的分别边界,山河万象不再是独立于主体之外的客体,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
  • 茶川地名,是郁山主悟道之后隐居修行的处所。
  • 啰哩啰唐宋禅僧常用的口头语,没有具体实义,用来表达不落言筌、自在洒脱的禅悦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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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用禅宗机锋,没有丝毫世俗诗文的雕琢痕迹,充满鲜活的禅门意趣。

开篇化用“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著名禅门典故,点出修行不能停留于已得的半悟境界,还需突破最后一层执念障壁,而“溪桥一踏没山河”正是写出大悟之时山河万象一时消融的极致体验。后两句写悟后境界,隐居茶川,吟啸随性,用“啰哩啰”这种近乎俚俗的口语,把禅悟之后无拘无束、不落任何义理窠臼的自在状态写得活灵活现,是宋代禅文学中极具生趣的经典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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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重显为唐代著名禅僧郁山主所作的禅门赞偈。

相传郁山主是马祖道一的法嗣,曾在过溪桥时失足跌倒,于瞬间打破所有义理执念顿悟禅机,这首赞语就是对这一著名禅门公案的咏叹与印证,是宋代禅宗偈颂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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