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召过少室

老病无堪合退休,伊川久已得莬裘。
如今又上长安道,好被青山笑白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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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多病自觉全无用处,本就该辞官归隐,我在伊川早就置办好了退隐的居所。
如今却又重新踏上去往都城的仕途道路,怕是要被山中的青山笑话我这白头之人违背了归隐初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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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室山名,嵩山的西部峰,位于今河南登封境内,邻近伊川,是古代著名的隐逸胜地。
  • 无堪没有可以胜任的能力,是古人常用的自谦之辞。
  • 合理应,本该。
  • 伊川伊水流域,今河南洛阳南部一带,是许古晚年隐居的地方。
  • 菟裘出自《左传》的典故,原指鲁国菟裘邑,后世代指官员告老退隐后所营建的居所。
  • 长安道通往长安的官道,这里代指去往都城的仕途道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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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自嘲的口吻写就,没有丝毫矫揉造作的痕迹,将作者内心出仕与归隐的矛盾展露无遗。

前两句先铺陈自己早已决意归隐的人生选择,用菟裘的典故暗合自己多年来安于山林的本心,后两句笔锋一转,写自己迫于时势再度出山的无奈,以拟人化的手法让青山来笑自己,把抽象的愧疚感写得鲜活生动。全诗短短二十八字,情真意切,余味悠长,是金代七言绝句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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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古早年在金廷为官,因直言敢谏得罪权贵,辞官后隐居于伊水之滨,终日与嵩山少室的山水为伴,过着逍遥自在的隐逸生活。

金宣宗贞祐年间,蒙古势力南侵,金廷局势动荡,朝廷多次下诏征召许古出山赴任,这首诗就是他应召前往金都汴京(诗中以汉唐旧都长安代指汴京)途中经过少室山时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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